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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7月24日 星期日

蟲蟲來了~ ~ 寄生蟲學

寄生蟲學,應該是大二下(念書念到瘋)我最喜歡的科目了??應該啦

醫學系從七年制改成六年制之後,許多課程都不得不改變,通常排在三年級或四年級的寄生蟲學在慈大就被往前移,改到大二下來上。

說實在話,寶島台灣的寄生蟲病機會被滅光光,而且比起解剖學、生理病理藥理等等大科目,一般醫學生不會把重心放在寄生蟲學,因此寄生蟲就變成考前的狂記,考後忘記。所以現在你問我那些蟲蟲的學名特徵,哈哈,我已經忘記一大半了。╮()

我記的我們寄蟲老師說到;「之前你們學長姐是大四剛剛上完寄生蟲,然後就去考國考,所以寄生蟲的八分都可以到七分以上,阿現在你們二年級就上寄生蟲,等到四年級考國考不就都還給我了= =」我們不的不承認,確實如此,醫學知識太過於龐大,老師們都知道:如果只有期中期末考兩次大考就要把整本厚厚的教科書考完的話,學生一定會受不了,所以必修的科目通常會拆成四次以上的段考。即便如此,很多時候我們都是依靠短期記憶來應付。_(┐「ε:)_

那些形形色色的蟲子,各自發展出生存的策略,想進辦法要完成自己的生活史,以量取勝是最常見的戰術,一次產下大量蟲卵,正好體現出那句電影《功夫》裡的名言:「即使你殺了一個我,還有千千萬萬個我。wwww」千千萬萬個卵只要有一個可以成功孵化,成長,傳宗接代,那麼這隻蟲蟲就可以繼續生存下去,多麼驚人的身存策略。「蟲群永不休止」。此外,一些寄生蟲會有兩個以上的宿主以及中間宿主,有些甚至到三個四個,我記得大一的生物老師丟了一個問題:「為甚麼一些寄生蟲演化出有兩個以上的宿主?」每更換一次宿主,就意味著一次風險:蟲蟲不會飛,而且移動能力也很差,換到新家要克服先宿主的免疫系統攻擊。那為甚麼要大費周章地從原本住的舒舒服服的甲宿主換到完全陌生的乙宿主呢?如果現在住的地方不錯,我們人也不會說要搬家啊?其實道理很簡單,分散宿主就是分散風險,如果今天因為環境因素:像是大瘟疫,導致甲宿主族群大量減少,這著蟲蟲還有大量個體存在乙宿主身上,甚至在丙、丁宿主。分散風險的概念並不是只有人類才知道,大自然演化的力量很早就趨使這些神奇生物發展出這些生存策略。

剛剛說道大家都是在考前才拼命念寄生蟲,但是要在期中期末考之前趕緊把幾十隻寄蟲,從型態、生活史、病理性、治療方法,我還忘了說,蟲蟲本身的學名也要背,學命本身是拉丁文,又臭又長的幾十個字母排列組合,而且我們也不知道正確唸法,都是亂念一通,所以說要把這些學名寄起來可是一大腦力的「摧殘阿」,也因此腦袋靈光的學生們就發展出一些爆笑的記憶口訣了背誦,而些無俚頭的口訣可以說是醫學生在茫茫書海中苦中作樂的寫照( ˘•ω•˘ )
像是:
Paragonimus westermani 衛氏肺吸蟲 (¯¯)
怕辣勾妳妹子/西方美女

Necator americanus 美洲鉤蟲
你看他/美國人呢

Taenia solium  豬肉絛蟲
踢你啊/搜哩

我們的寄蟲老師彭老師也是很有趣,他算是台灣泰斗權威范秉真老師最後一位的學生,口頭禪是:這個還是要注意一下~ 。彭老師原本是在陽明跟北醫教書,照他的說法,是厭倦爭功逐利,還有學術界的明爭暗鬥,所以才到寄蟲老師大缺,有東哈佛之稱的慈大來教寄生蟲啦,哈哈哈哈。不過也是因為慈大就只有這一位寄蟲老師,所以學生們可以跟他混得很熟,常常聽她說一些學校裡的八卦,像是某某獨大學科其實被其他多數學所排擠,畢竟是有錢有權又獨斷,還有某某老師其實並非如大家所想像的風骨清高,老師們之間也是有競爭的wwww。也因為我們學校沒有把寄生蟲學科獨立出來,而是歸在生化學科下面管理,彭老師就常常開玩笑地抱怨學校給的待遇太差,「反正沒差,哪天我真的不想做了,我就飛到對教書去囉~~~」確實對岸在挖腳台灣的專業人才,而且開的薪水是台灣的好幾倍。「我一走你們學弟妹就死定了,因為那些教材,蟲蟲標本、玻片都是我自己的,我一走那些也就跟者一起走囉~~~

你知道位甚麼台灣寄生蟲病一直很少確診病例?一般人會回答因為衛生條件變好,醫療資源進步,等等。但是彭老師給了我們幾個「有創意卻現實」的答案。我們知道偶很多的寄生蟲是藉由水體傳播的或是寄生在水生生物體內,不管事飲用水傳播還是接觸受汙染水鑽入體內,但是因為台灣的河川湖泊汙染太嚴重,以助於這些寄生蟲寄生的魚蝦都死光了,所以寄蟲病非常稀少,「所以環境汙染也可以算是一種防治的手段wwww」;而另外一個答案則是現在的醫生診斷很少會往寄蟲病去想,無非是因為經驗不足,所以最常做的是抽血檢查,但是要找蟲最好的方法是糞便檢查,顯微鏡一看便便裡有蟲卵,就能知道是哪種寄蟲對症下藥「你們就是嫌麻煩所以才都不開糞檢單只開血檢單(指」。以上兩種答案固然好笑,但或許指出了台灣醫療的一些困境,如果哪天向是瘧疾這種寄生蟲疾病捲土重來,我們防的住嗎?

2016年3月22日 星期二

小宗的故事

「哈囉 ~ ~ ~」一如往常,宏亮的嗓音,在我身旁響起。

我轉頭去看,原來是小宗阿。

小宗有著非常端正而且帥氣的容貌,雙眼炯炯有神,鼻樑直挺,雙頰沒有一點贅肉,頭髮是略硬而且不意益陷的那種粗髮,即使沒有特別整理,髮型也能維持,我甚至可以說,他的容貌就像是文藝復興時候的偉大雕刻家很隨意在大理石上雕琢出來的,與當今在電視上的那些外國明星不同,沒有一絲人為的虛假。

順帶一題,我人坐在便利商店裡面靠窗的位子,正吃著出滿食品添加物的微波便當,還有也許泡過防腐劑的盒裝水果。

「不介意的話就一起吃吧。」他將飯糰還有飲料放桌上,一邊把在在我旁邊桌子底下的小圓椅拉出來。

當初會認識小宗是燦加了人醫社得出隊活動認識的,他可以說是最賣力的器材長。所謂器材長就是負責活動硬體的使用,像是大黃蜂(托式的大音箱),小蜜蜂(攜帶式擴音器),還有主持一定會用到的麥克風,甚至到一些長桌、椅子都需要器材組的負責……這些硬體設備不但笨重,而且常常出狀況,例如麥克風爆音,沒電,音樂放不出來,這些都需要熟知器材的人改快救援,常常也就是器材長的工作。

幾次的出隊常常都可以看到小宗在後台奔波的身影,來來回回,有時候飯都還沒吃完就要下去架設器材。這也顯現出器材組的人力不足,而且器材組的曝光率不像負責活動組員還有小隊輔們那麼容易被小朋友認出來,如果想跟小朋友很快的打成一片的話(寫就是所謂的刷「成就感」?)器材組實在不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但是出隊一次、兩次、三次下來,器材組長都是小宗在做,雖然他在結束分享會的時候總是忍不住向大家大吐苦水一番說人力不足啦,不能一直是我在當組長啦……可是在出隊過程中他可是連眉毛都沒皺過一下,像我有時候還會偷偷閃到一旁摸魚偷懶,可是小宗總是快速且準確地把事情做好,這也是為什麼我對他印象特別深刻的原因。

小宗是就讀大三的公衛系學生,跟大家一樣,他對前途不是很有信心,許多未知,充滿不安。他本身是台北人,指考填志願時,和很多人的想法一樣;想離家遠一些;想試試看自己獨立一些;想稍微多擁有自己一些;想稍微把父母丟下一些。所以志願全部都外縣市的學校。

和許多大學生一樣,他有自己喜歡做的事情,大提琴是自己的嗜好,他說到:「我其實是想到國外發展的,可是妳也知道,錢,是很現實的問題。」他這麼說的時候臉上充滿了無奈。我在臉書上常常可以看到小宗在校外樂團演奏會的合照跟消息,像是在花蓮文創園區餐間藝術節開幕,我可以知道他是真的很喜歡拉大提琴的。周末我更常常看到他一個人背者大提琴在校園裡經過,想必又是要到外面去團練了吧!

我其實很想跟他說,我覺得讀妳比我們很多人都還要認真過生活。醫學系的同學之所以會在醫學系,並不是他有著救濟天下的情懷,也不是夢想成為醫龍或是怪醫黑傑克,我們跟其他大學生一樣,「就只是成績剛好到了而已」。我們迷茫,跟大家一樣,對未來有著不確定,我們不是喜換念書,更不會是書呆子,只是比大部分的人再考大學的時候付出多一些些。

我想到之前一位交通識課紅樓夢的老師在自己facebook的留言:「紅樓夢課堂上,台下醫學系的臉,通常有兩類。少年老成,與桀驁不馴。簡而言之就是才華洋溢的林黛玉,篤定堅毅的薛寶釵。不必教他們任何明規則,潛規則。因為他們身上自然有一道規則。想必背後也有許多許多故事,也不用問吧?因為生命自然會展演。然後每次都從他們臉上,想起張愛玲,和他的人生,他的小說,他的自我夢。」我也有自己的夢嗎?我由衷地為小宗祝福,祝福她往後的與大提琴道路是精彩的,是另人稱羨的。


2015年11月2日 星期一

生統課上的雨

雨,一直在下。

星期一總是令人煩悶的,我們總是希望周末可以長一點;時間過的慢一點,甚至會期盼,最好是能夠就這樣停留在星期六,那個有著微陽的午後:宿舍外中央山脈清晰可見、天開依舊碧藍。

特別是星期一下午連續的三堂的生物統計,老師平板的聲音、只有黑與白的投影片,幾乎榨乾班上的所有活力。

教室裡的空氣似乎凝結了,死寂、了無生意……

「所以說,甚麼時候要用t-test、甚麼時候要用ANOVA、甚麼時又用Chiq's Square你要弄清楚……」來自黑板前的聲音很勉強的傳進我耳裡。

「弄清楚你妹啦!」我在心裡嘀咕著。

喔對了,我忘了說,教我們生物統計的老師看似一般般:頭髮禿了、走路微微駝背,扁扁的面孔上掛著一副老式細框眼鏡真的是其貌不揚= =。當然,我們都知道人不可貌相,但是你絕對不知道他老人家可是大有來頭。

他叫葉日弌(讀音:一)是在台北市長柯文哲(簡稱柯P)在台大醫學系的同窗室友,柯P在自己最近新出的一本書《白色的力量2》中說道:「他是比我還聰明的人,在我所有認識的人當中他智商最高……」葉老師的數學極好,心算能力驚人。一個連柯P都用天才來形容的人,我們真的很難去想像。畢竟能讓柯P當面稱臣的人非常稀少,而葉老師就是其中之一。

可是神一般的老師是會害死凡人的。

每到生統課,老師進門,一股壓力、低氣壓總是在班上聚集,只要他一拿起麥克風,班上同學各個面有難色。我們已經是全台灣那頂尖的一群(原諒我這麼說,但是念醫學系的就是這麼一群特殊的人),上完葉日弌老師課,你不經會懷疑自己是變笨了還是怎樣。

完全聽不懂。

課本雖然叫做《簡明生物統計》但是一點也不簡明。

好不容易,從下午一點半的課搞到五點半,天,就這麼暗了。

雨,似乎不想停。(我常常忘記時序也快到冬天。)

我憤憤收好書包,往背上一甩,準備到校門口便當店拎個飯然後去健身房好好發洩一番。

「你準備去哪?」一個熟悉的聲音說到。

我轉過頭,原來是大哥(他成大物理系畢業了重考醫科,於是有了這個稱呼)。我簡述了目的地還有目標。

「我也一起去吧,等下還要上針灸。」

我點點頭,大哥也順理成章地走進我打開的雨傘下。

「昨天晚上在忙醫聯會文宣部的名牌製作,搞到清晨四點,還沒忙完,隨便睡了兩個小時又,六點又起床了。」他打了個哈欠說道。

我們開始聊最近功課的事。像是微生物又要期中考,每周的實驗報告依然要交差,還有生化的醣類代謝沒背,更可怕的是完全聽不懂的生統,每周生統周考就像是折磨、是酷刑。而社團的運作依舊要花費大量心力,家裡也有不少問題要操心,東忙西搞結果自己第一次生化不及格被老師約談……(醫學系必修沒過可是沒辦法進醫院工作的)

「像這種時候應該怎辦?我有些想做的事,可是常常光忙這些,一個大好周末就這樣嘩啦啦過去。」我一邊挑出錢包付了便當錢,一邊黯然地問道。

「更多時候,大家要的只是結果,過程如何根本不是重點,他們根本不care。像是實驗報告,我花半小時抄別人的拿A,跟辛苦找資料查書花6小時整理的報告也是拿A。像是一些不重要的必修課(醫學人文等等),我在第一排認真聽老師演講、專心寫筆記;大部分同學卻在自己的筆電螢幕後方,念等一下要考的生化、微生物。我一直堅持甚麼時間該做什麼事,上課我就上課,不會拿出別科考試來讀,我希望用自己的步調學習,『過了就好、60就好。』可是想當然爾,最後的成績出來我是倒數的,我難道是一個很混的人嗎?我都在打混摸魚嗎?我已經沒有自己的時間了,都被這些外務綁住。我不想被分數綁住,卻又不得不面對考卷上的『數字』這個現實的東西。對,這個現實世界就是只要結果、只要分數……」說到最後我幾乎憤世嫉俗。

「你可以先設定目標。」大哥用他令人安心的穩重聲音說道。

「目標設定60分,你的結果一定沒辦法跨過60;你可以設定像是80分就好,這樣你多一點點力氣,到最後你一定不會超過80,可是你可能就拿到70幾分,這不是就達到及格要求?」大哥手上也多了個便當。

「當然,一開始你可能會找不到節奏,所以需要把時間做最有效率的使用,像我自己讀書最有效率就是在睡前到早上起床這段時間,所以即便晚上睡不多,我早上一定會拿來看書。所以下午我就會拿來補眠休息,這時我就不會勉強自己還要做事情。想睡覺就是身體發出訊息在警告:『快去休息!』你應該找到自己一天專注力強弱的時刻,做出適當安排。事情忙完就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囉!」

我們一起走回學校途中,雨還是在一直在下,而往來的車子輪胎行駛過積水的路面,發出陣陣沙沙水聲。

「沒錯,這個世界就是很現實,只在乎結果的世界。可是,『只在乎結果不需要放棄自己想做的事啊!』」最後,在我們分別之前大哥說到。

當頭棒喝。這就是我要的答案。

「只在乎結果不需要放棄自己想做的事啊!」這句話一直在我腦中迴響著。


2015年10月18日 星期日

生化 ─ Biochemistry

醫學二,尷尬的時期‧‧‧‧‧‧

一方面,你開始漸漸感受到「責任」與「未來」許多專業科目慢慢加進來;另一方面,你又想延續快樂小大一參加很多活動,出去很多地方玩,希望有多時間可以來休息耍廢。

我們今天來談生化吧。

二年級慈醫開了叫做「醫用生物學」的課程,分為上下學期的醫用生物學一:就是生物化學跟微生物、醫用生物學二:分子細胞生物學。

為什麼要莫名搞個「醫用生物學」這拗口的名字呢?是因為醫學系由七年制改成六年制關係,許多課程做了整合跟濃縮,提前先上原本的生化就跟微生物整合變成醫用生物學,一共五學分,一週上五堂課,三堂算生物化學,兩堂則是微生物。

那麼生化到的在幹嘛,根據維基百科的解釋:

生物化學英語biochemistry,也作biological chemistry),顧名思義是研究生物體中的化學進程的一門學科,常常被簡稱為生化。它主要用於研究細胞內各組分,如蛋白質糖類脂類核酸生物大分子的結構和功能。而對於化學生物學來說,則著重於利用化學合成中的方法來解答生物化學所發現的相關問題。

簡言之,生化就是研究生物體內的所有跟化學扯得上關係的學問。

講到化學,你就想到高中自然組選修化學密密麻麻的反應方程式,多如繁星的化學分子結構要背,一堆的氣體,分子能量計算......沒錯,把以前高中化學的一章"生物體內的化學"擴展到厚度有一千五百頁的原文,這就是生化要唸的東西。(你背到快吐血的那些蛋白質,單醣,雙醣,多醣,脂肪類)

再講個簡單例子,以前學生物有氧呼吸,植物光合作用,只要知道產物就好。現在學生化是每個反應式,每個中間產物,每個反應所需的催化酵素,輔酶,就像你看一遍就跳過的檸檬酸循環,卡爾文循環,每個步驟,產物你通通要記。(哭哭,哪裡記的完)

要好好把這厚厚一本唸完,你勢必要花費大量心力與時間。可是怎麼辦呢,如果好死不死你接了台灣醫學生聯合會(FMSTW簡稱醫聯會)幹部,又或者是學校學生會幹部,系學會幹部,社團幹部,忙都忙死了,哪裡有時間唸生化,更別題微生物,生物統計了,有時候真的會欲哭無淚啊。

像鳥人我現在接了學校社團"綠野學社"的社長,每天光跟學校弄行政,搞社課計畫,叁不五時還要督促總務核銷的相關事物,如果你社團的幹部中途跳槽,說不幹了,又或是像我的活動長休學去留學了,更多時候是你的手下做事太慢,完成度太低,變成社長自己還要下總務的部分工作,臥操,我是一人社團就對了。

我現在是作夢都會夢到社團行政的截止日期,像是提總預算,提社課申請。這時候才會發現前很討厭唸教科書,但是現在「能夠只被唸書所困擾也是求之不得的奢侈。」像之前還為了安排某一次社課時間東喬西喬,一下子卡到段考,一下子又撞到系周會,沒有老師可以幫忙, 有時候慈懿會還攪個局。更可怕的是如果沒有社員來上課(現在大學誰還搞學術社團阿,大家都只想玩、只要輕鬆混混,不要跑野外 = = )好多次我都在想,既然社課這麼難喬,該脆把社團收掉算了,但是好不容易成立的「綠野」還來不及長大就要夭折了嗎?或許這是一個挑戰也說不定吧!

回到生化化化化化~ ~ ~

這學期我已經被開學考電慘了一次,最近這次考蛋白質的部分:包含二十個標準胺基酸的結構式,分類;蛋白質的分析定序方法,酵素動力學,抗體分析,我還是在一次的被痛宰一頓‧‧‧‧‧‧從我有記憶以來,第一次沒有在「自認為念過一次所有考試範圍」的情況下就上場考試了。我還記的第一題是這樣:請把20個標準胺基酸依照親水疏水、帶有苯環、正負電荷分類,請劃出結構式並標記英文代稱‧‧‧‧‧‧=皿=,我整整愣了大概有半年這麼久吧,(幹,完全忘光了,不,應該這麼說:「完全沒記QQ。」好不容易回過神來,才默默跳向下一題。結果當然是慘不忍睹~ ~ ~ ~ 終於,自認一直算認真,應該不會在這小小的課業上慘遭當掉命運的我,開始認清事實「再不唸書真的要當學弟了!!!」。

後來,我花了很久的時間,終於想通了一個道理:「我要為了自己而唸書,不是活在被考試追者跑的恐懼下而唸,也不是為了利益(譬如書卷獎)而念,扎扎實實是為了追求真理而讀書。」所以,我照著自己步調來,不再是為了破題,分析考古題,這種填鴨式學習,太不值得。你冷靜想想:「這些學問、還有教這些學科的老師」,『有偉大到必須讓我對它們低頭哈腰,為了分數錙銖必較』這種瘋狂的地步嗎?」我想答看是很明顯的,「念書,真的是為了自己啊!」

2015年9月19日 星期六

選擇和承擔

社團活動,一個曾經風行所有大學生的「必修課」,可惜的是,現在多數大學的社團活動並不像以往,已就是我們90後的老爸老媽那一輩如此盛行。

我常聽我老媽說有關大學登山社的事情,像是去爬玉山、南湖大山、奇萊山

PS:我在這邊討論的是通過學校申請的「正式社團」每個系自己的球隊(系隊)還有地下社團不再討論範圍內 ~ ~ ~。

現在大學社團還搞得起來的,大概只有人數和學院眾多的綜合型大學了(當然不分公立私立),像是台大、中興、輔仁、東海等等。我還記得當初因為要重考(有關重考人生詳情請見第一篇文章),於是在開學日去中興辦休學時,才剛剛踏進校園,就已經有一堆學長學姊蜂擁而上:「歡迎加入生物社!」;「學弟,你長這麼高,不來籃球社太可惜了。(開始拉住你)」;「想學劍道嗎,趕快加入劍道社,我們不會虧待你的XDD!」每個角落都有人拿著大看板還有海報拼命宣傳,更者像是熱音社、街舞社就會開使現場表演,台下一群小鮮肉就被台上帥氣的表演震懾住,「哇靠!也太屌了,我決定加了。」有這種想法的新鮮人真的是大有人在。於是,一堆傻不愣凳的大一菜鳥,在校園被各式社團半拐半騙留了資料、加了社團。

我那時所看到的是大學校園是一整個生氣蓬勃、熱鬧非凡、充滿青春的地方。

至於其他大學的社團呢?

我想大該跟人數還有性質有密切相關。

就以慈大為例吧,學生人可約三千多人,學校大概有六、七十個社團,可是有在正常運作的大概只有三、四十個,所以真正投入在社團上的最多不過五、六百人。所以,就比例來說:「大概每六個大學生只有一個有真正投入在社團活動。」我還忘了說明,有不少人是參加了一個以上的社團,所以實際上真正專心在搞社團的可能更少。社團活動的承辦說過:現在大學很多那種「掛名社團」,可能正瀕臨倒社,或是社員治有幾隻小貓,更慘的是只剩社長一人(無計可施啦~~~),而且社長已經連任三年,眼看就要畢業了,這可是空前大危機。還有像是「幽靈社團」,指的是學期初的社團博覽會沒有半個人參加(要知道社博是一年一度的社團招生重點項目,沒參加新生就會少很多),還有些像是預算審核這種重要會議也沒有人來,或是學務處管社團活動的通知好幾次,還是沒有回應,不是幽靈那還是甚麼?這種幽靈社團大概過不久就會被強制解散,那社長會不會倒大楣就不得而知了= = 。

總之,我們一位大我一屆現在大三的學長在上學期創立了「綠野學社」(原因到時候我再說明)而我則在這學期莫名其妙接了社長。社長大大,感覺好像大概很威風,那你就錯了,當社團社長,尤其是新社團真的是會被搞到暈頭轉向QQ。

我們先從我的社團經驗說起好了,我高中說來野蠻黯淡的,沒加甚麼社團,我參加的只有排球社跟羽球社,一周去打一次球,就把社團放著不管了,想當然我也沒有接甚麼了不起的社團幹部著(好像整天就只有唸書?)而參與公共事務也不太多,學生會沒加入,班級幹部主要也幫老師做事,交交單子、點點名,寫教師日誌,沒有那種協調和統整大家的經驗。也就是說,基本上,小弟我得社團經驗是:0。真是殘念阿。

那我為甚麼莫名的接社長了呢?

其實是我對生物方面了解不少,也有修社團的阿財老師在學校開的通識課程,下課常常請教老師一些有關植物方面的議題,老師也就對我印象就很深刻。那是上學期我大一下的事,而創社學長那時是大二下,正在跟分子細胞生物學、免疫學、骨頭肌肉學、寄生蟲學努力奮鬥中的爆炸時刻。所以社長知道我了解不少,縱使沒有參加過綠野學社的社課,他還是來找我接社長。因為,同年級的沒幾人對野外調查有興趣,我算是那絕無僅有的人選(你就知道現在學術性社團不如運動或音樂社團熱門)

說實話,現在我也有一種山雨欲來的感覺,好像到了大二下就準備不見天日的跟書本奮鬥QQQ。前不久,我們考了生物化學的開學考,結果被痛宰一頓,說實話,要念的量真的太多,範圍總共有4個章節,分別是胺基酸、蛋白質、醣類、脂質,你一定覺得不會很多啊,不是高中的生物還有化學就教過了??

那你又錯了。

以前不用記20個標準胺基酸的結構、性質、英文名;以前也不用記蛋白質定序(sequencing)的實驗方法;以前不用被單醣、雙醣、多糖「每一種」(葡萄糖、果糖、蔗糖、乳糖、麥芽糖、澱粉‧‧‧‧‧‧)的化學結構、以前也不用記三酸甘油酯、磷脂、鞘磷脂(沒聽過吧XD)還有膽固醇的結構。

SORRY,現在全部都要記住,大概200頁的量。我都快哭了XD。

而接了社長後,事情就排山倒海而來。畢竟社團隸屬學校,行政方面的事絕對很多:像是活動企劃書、總預算、單項活動預算、活動核備表、社課排成、聯絡社團老師‧‧‧‧‧‧

活動後的支出核銷、資金的紀錄、出遊要辦保險、還要確定社員的參與,眼下又有迎新要搞,像是借場地,製作海報等等雜事要做。

於是,在社團和念書重夾擊下,我有點迷惘了,這似乎有哪些不對勁,當初接社長時我希望是能從做中學,學習一些做公關、帶領團隊、還有跟不同科系同學相處的技巧。這些看似很好,但是現在只有被deadline追者跑的份,資料總師缺東缺西,好像事情永遠做不完?而唸書也是,我是要像之前一樣認真讀,抱持著想拿書卷獎的氣勢去念書,雖然我還沒拿過書卷獎,可是我是真的有在用功。當大家揪團出去吃好料的,我是隨便吃個便當就回寢室讀書了。

我後來跟醫生老師聊了一下,他說最重要的事:「你怎麼去選擇,然後面對、承擔責任。」搞社團是很難得的經驗,老師說到,可以學到很多書本上學不來的事。我說這也是我接社長的考量之一。但是,人都只有兩隻手,沒辦法一次拿起所有東西,你必須在這之中做出選擇,「我大學有一次就是因為搞社團所以微積分岌岌可危,其中完全不及格,我以期末有人問我要不要接社長,我就婉拒了(選擇),畢竟還是要避免被當掉阿(承擔)。」可是,你還是要找你喜歡,找你是真正有興趣的事情去做,不然大學會過得很很苦,很累。還有就是:「選則後就不要後悔。」

「因為不要事後再來後悔,所以你要承擔,扛起後果,不是嗎?」

恩,我點點頭。「選擇後,學會承擔」我會記住的。

2015年8月19日 星期三

驕傲

短篇-1

前幾天,依然暑假中......

暑假就是要耍廢啊,不然要幹嘛?

特別像我這種隱藏阿宅,平常看起來蠻正常,會嘴炮也會打屁,跟好基友出去玩(正常的出遊,你別想歪%%%)也熱愛游泳,看似正常,一本正經一表人才的我,一到暑假就會化身"死廢宅"整天窩在電腦前,逛網購,打Game,劃FB(雖然每天都在做XDD)上YouTube......當然還有各種紳士應有的作為(不要問你會怕)。

所以當某天我又閒在家裡時,國中生老妹也在家耍廢,畢竟整天被功課還有考試轟炸的國中生出於補償心理,假日還是暑假在家是絕對不會乖乖看書的。老爸大概是看不下去我跟老妹這兩個廢宅整天窩在家裡,於是就說了:

"等下去爬山"(所謂爬山是慣用語,那只是小丘一座,所以正確來說應該說是健行~~~)

"不得有異議。"老爸還不忘補上這一句。

"嗚....(喝倒彩)...ヽ(`Д´)~↓"我跟老妹同時說到。

"沒有例外,再盯住螢幕,眼睛遲早要瞎。"老媽也在一旁附和。

好吧,大魔王老爸老媽都這麼說了,校的哪敢抗命呢?要是違反最高命令的話下個月開學的生活費可能就沒有著落了QQ。

一家人很隨便的就到了山上(谷阿莫語氣)很隨便的聊了幾句,老爸也虧了老妹一些身為國中生家長必說的,像是,考試考的如何?在學校的某某某是不是還是考班上第一名?,妳數學段考上次不及格到底搞懂沒?(妹:有啦!!)矮油兇巴巴,還不是沒認真...

其實老實講:數學真的不簡單,一大堆變化,不是說一般般複習預習就可以考高分的。我算是站在老妹這裡說道。

嗯,確實呢…老爸沉吟了一會兒。

(老妹跟我大多數的國中同學都有補習數學,連班上的第一到第三名也不例外)

好像沒有說國中數學沒補習還能在大考(當時叫基測)考滿分的。我知道指的是我。

我的確曾在基測數學拿過滿分,我國中也完全沒有上過任何補習班,但是我是到國三才自己摸出對題目跟數字的敏感度的(真的花了不少心力在算數學)。我記得數學是我國一時的大罩門,那時常在及格邊緣遊走,段考都在70分左右,以能上醫學系的標準說是相當低的。順便一提那時我考99年第二次基測的事。

"所以你算是有天份的,至少在理科上。"老爸輕描淡寫道。

不會錯的。我在他眼中看到一瞬間的讚許跟驕傲,這無庸置疑在肯定。一向不輕易稱讚別人的老爸稱讚了而且還是稱讚他兒子。自從上高中到重考就在也沒聽說過老爸的稱讚。想到這裡,本來想反駁幾句的話又順勢吞會去。

"老爸謝囉。"我在心裡默默的說。

回家的路上我沒再說任何一句話。

2015年8月3日 星期一

不會受傷

如果,可以永遠不讓別人受傷,那該有多好。

常常,我們不經意的一句話:「對阿,你真的很機掰!」
沒有太多思索,很平常般地說出:「你在搞什麼?(質問語氣)」
你認為的理所當然,有時候對別人來說是一大門檻:「考個及格,也還好吧。(略帶自信語氣)

往往一句太直率的話語就會徹底否認累積已久的努力。這時候,你可能已經無意間傷了人。

你說:「常常,我們要的、大人們要的、社會要的是『結果』,不是過程。」
我問:「你願意讓別人輕易抹煞你所做一切嗎?即便是你用時間、用金錢、用淚水所積攢的一切?」
我想應改沒有人會輕易放棄你所做過的大大小小。

前陣子在讀佛洛姆「愛的藝術」時,一位講解老師說到:「人際關係中,跟你越要好的人,你帶給他的快樂和痛苦成正比。」也就是說「愛之深、痛也越深。」

這種狀況,我是到現在才慢慢發現的。

在醫學營時,我們大一生大二小菜鳥大多是擔任隊輔組,既然是接近24小都跟在小隊員身邊的隊輔,總要把相見歡弄得熱鬧一點吧?當初訂的主題是探險,所以大家就有各式各樣的爆笑探險,像是到侏儸紀公園探險被恐龍追、跟著海便寶寶、派大星探險等等,所以大家莫不絞盡腦汁想把最好笑的一面帶給小隊員,從劇本到製作道具,每個細節都沒有馬虎,而且是在短短的幾天內完成,劇本也是一修再修,字字斟酌,一切都是為了最好的舞台效果。隊輔組內第一次驗收後,大家感覺不錯。到了第二自組內驗收,連營隊總召都來看過了,基本上是沒甚麼大問題,這會是不錯的相見歡劇本。

可是自己驗收是一回事,給別人驗收又是一回事。

既然是表演動,活動組當然要親自來看看囉。活動組組長來驗收時,大家賣力地演完劇本,想說應該能獲得高度贊同,只見組長們眉頭深鎖,點到:
1.離題太多,說是探險,但是到侏儸紀探險、跟海綿寶寶探險『不知道在幹嗎?』
2.演出太多,也就是劇本太長,原來只需要3分鐘以內的長度就好。
3.基本上就是方向整個大出錯,劇本需要大幅度刪改。

這些點評對認真準備得大家無疑是一記震撼彈。

原來一開始「方向就錯誤」這問題非同小可。但雪上加霜的是來演出只剩1天半了,要在一天半之內重新生出劇本、到排練完成基本上是不可能的。可是該做的還是要做啊,表演活動還是以活動組為主的意見為主,所以大家只得摸摸鼻子埋頭改劇本。當然,大家一定是面有難色、甚至是臭臉的下,心裡暗自痛批,滿腹委屈、再重新來過的。

最後,活動組組長表示,驗收是他們那時候太累的,加上要一邊看動作、一邊記劇本,所以才導致疏失。事後回想,我們演其實不賴,台詞、動作、走位都沒有太大問題。所以,無需作大幅更動。組長們也誠心致歉,承認自己的疏失。整個相見歡小小風波才告一段落。但是,你當然心裡有著疙瘩,剛剛受過的傷,並不會這麼就快就完全癒合的。

我們總是想快速找出真相,但所謂的真相從來就不會只有一個,它是一個面,而非只有一個點。我後來想到,只要跟人互動,你就必須做好「你會在無意間傷到別人」的心理準備。種點是:「你如還在眾多紛雜的意見中找到自己的立足點。」也就是所謂的折衷方案,當自記做過的事情越多,才真正明瞭,幾乎所有的規則制度都是一再妥協、妥協、在妥協下的產物。沒有任何一方能夠完全主導。當今天有個計劃下來,你如何找到「最佳平衡點」就是計畫能否繼續推動的關鍵步驟。

最近炒得沸沸揚揚的課綱微調爭議也是如此,兩方意見如何找到最佳的妥協點,而不是都很強硬想要另一方完全按照自己的一己之見來走。民主,並不是講話大聲、行動激烈就能贏,而是找到大家都能接受的方法,所以理性很正要喔,因為民主的大前提就是理性而不盲從的人民。再來,兩方應該要各自思考對並了解方為人們會這麼想,也就是「明白對方的動機」,當各自所求都攤在陽光下時,要找平衡點也比較容易。這是我的想法。

最後送給大家:生命總有失望,但別忘了他是有限的;但別失去希望,因為它是無窮的。

2015年7月7日 星期二

同儕的壓力,或是怎麼說呢,愛面子,不認輸??

不知道念醫學系的各路高手們是不是都有類似的情形,但就我所見所聞,「想當第一名」的心態在醫科生中尤其明顯。雖然表面上大家都認同:「及格就好。」這個想法。但是一到段考、或是各種檢定考時,大家就會悄悄的把好勝心做的面具戴上。很可怕喔~~

「共筆」這個東西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共筆,全名叫做「共同筆記」就是由有參加共筆製作的成員們分組,講究的共筆製作會把該堂課的上課內容整理成固定筆記格式,再統一影印發給有參加共筆的組員們。也就是大家團結,每個人出一點心力,集結眾人的成果而成的「對考試專用秘笈」。

我問了好幾個高中同學,多數科系都沒有製作共筆的習慣,大家自顧自的念書,卷哥卷姊大多神龍見首不見尾,自己偷偷練功,而藏有蓋世武功秘笈(考古題、學長姐筆記等)的高手多半不願分享。自己的成績自己顧,要依賴別人得先通過人情、面子、卑躬屈膝的難關,但是面對後跟磚頭一樣厚的原文書卻不知從何下手,逐字逐句地念不但效率奇差,而且難以掌握考點。更悲慘的是老師上課時常夾雜發音極度不標準的英文專有詞,在台下聽講真的是在念古代超神祕文字一般,完全看不懂QQ

於是,好勝的醫科生們就想出了「共筆」這個集眾人智慧度過難關的『大補帖』

共筆的產生,應該這麼說:「醫學系真的是特例」,課業比例一直偏重,尤其到了大3大4,課業壓力漸增,當解剖學、病理學、藥理學、生理學(統稱三理大魔王)出來時,共筆就是共體時艱、考試歐趴、在學必備之一帖威力大補藥,更好的是,學長姐做出來的共筆可以當「家傳」留給學弟妹,「前人種樹、後人乘涼」真的是有道理的,學長姊留下很好的家傳,或是好心的學長不吝嗇分享自己所撰、珍藏的「攻略秘笈」,這都會讓學弟妹念書起來「一邊耍費、一邊能考好成績。」(看到自己拿果書卷獎學姐的字跡只想把那筆記拿來供奉,有神快拜XD)

一般共筆是以「周」為單位,分成製作組跟審稿組。製作組辛辛苦苦製成的筆記一定會有疏失、筆誤的地方,這時就有賴審稿組仔細「雞蛋裡挑骨頭」把錯誤一一挑出,或是把跑掉的排版重新排過、校正圖片顏色‧‧‧‧‧‧如果製作組太混,生出來的共筆不及要領、內容空虛、觀念嚴重紕漏,審稿組甚至可以退稿,要求製作組重新製作。

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完美(當然這是理論上的),是為了大家都能順利ALL PASS!!


教我們普通物理(我有很納悶為何醫科生要上物理學= =)的外聘老師說:「你們醫學系我從來不擔心啦,所以學期成績就是期中+期末考除二,要把你們當掉還真有點難ㄝ,哈哈!」聽完我們整個傻眼,而學期末考卷會出上課沒教過的衍伸題......萬幸的是,我們強大的同學們發揮守望相助、互助互愛、慈悲喜捨的大愛精神,考古題出現了!!

考古題很大一部份仰賴學長姊的「家傳」。一個好直屬勝過一個好老師。(這是發自內心的真話,遵循前人的腳步總是比較不容易出錯,不是嗎?)

有了考古題,至少有個方向準備考試,還可以跟好基友或是卷哥卷姊共組讀書會,這可以幫大家省下解題的時間,像我跟室友組的讀書會就專解歷年的考古題,我們湊了7個人,經過一上大大小小的考試來檢視,學期末排名一出來我著實嚇了一跳,有4個在班排名前十,真是令人驚訝的實力,沒有組讀書會我想是沒辦法達成如此亮眼的成績的。「三個臭皮匠,真的可以勝過一個諸葛亮。」當大家把問題丟出來,一起brainstorming腦力激盪把問題fixing解決,很快的,月末一個下午,你寫考題遇到的困難大多都能順利解決,也可以順便幫忙別人解決問題、加深印象。如此一來,及格不在話下,還能朝書卷獎邁進。因此,組個考前讀書會一不失是一個有效提升讀書效率的好方法。

我們不斷檢視自己,以便盡量和任何失敗保持距離,看到有人十分突出,你總是想迎頭趕上。大家努力爭去高分,對於非必修課或是通識課,同學則常常說:「我選到的這堂真是爽課!」實際上是在爽課用功。有時則說:「那堂課是甚麼阿,學分不高、老師教的爛、根本是廢課一堂。」但你還是會在廢課上讀其他必修的教科書。

還有就是課堂報告,也能看出大家的好勝。

在課堂報告時,如果遇到很麻煩的報告,通常大家都會說:「那個XXX報告真他媽的麻煩,我都不知道要從何下手QQ」可是當你坐在台下聽同學在台上報告時,你總是會嚇一跳,那精美的PPT排版、流暢的提綱挈領、還有創意的說法,不但不無聊,有些報告甚至技壓群雄,唯舞獨尊之態,十分霸氣,看到這麼好的呈現,心裡總是嘀咕:「也做得太好太精緻了吧= ='''」前一天跟你說我都還沒開始動工,後一天繳出來的去世嚇死人的成果,大家都假裝謙虛過頭了(我常這麼忖度著),套一句「賢人」同學說的:「醫學系講話都不可信XD,大家都說我沒念書,卻各個個都考滿分。」

醫學生各個,「文武兼備」很大一部份是因為好勝心。立志考醫科的學弟妹們,要做好準備,醫學系不是常人「躺著由你玩6年」的半吊子心態可以去面對的,「全力以赴」是我們最好的座右銘。

2015年3月4日 星期三

考上醫學系的反思-2

放完寒假之後,要收心有點困難?

這或許是大多數台灣學生──尤其是大學生的寫照。

十分哀怨。

我在開學前幾天一直有種抗拒感。

為甚麼假期過的這快?為什麼時間不能走慢一點──甚至停止?時間和這世界

當我將思緒聚焦在時間上時,便驚訝的發現:好像隨者自己的成長、年歲漸增,對時間、周遭事物的覺察力大不如前。時間比起我小時後好像加速了(我當然不會有加速世界的brain burst),而以往「能張目對日、明察秋毫」小孩子對世界敏銳的觀察力一點一滴的流失。我感到恐懼和無力。

當初在高中時,懷抱著對高中生來說的偉大夢想(考上醫學系大概也算是)以及我們社會、家人的或多或少的期待。那時,除了努力之外,我沒想過其他的事。不只是只有我,多數以醫科為優先考量的莘莘學子們應該也是如此。當然,還是有極少數的人能夠一邊維持頂尖水準、一邊玩社團、打球,甚至談戀愛高手們。(不過數目十分稀少故不在此討論)

念書唸書再念書,考試有增無減,像我的成績就是接近前面最頂尖3%,但是好像殺不進去最top的那一群,那時,面對的未來是迷茫、是不確定。以如此成績,頂尖國立大學前段科系門票是勝券在握,但是那好像又不是我想要的。東刪西揀後,我剩下的選擇有限,可以說是十分稀少。理工、商管科、法學、設計美術科系皆不再我考慮範圍內(簡言之就是一、二類組已經出局),我偏好自然、生科類,而醫學院或許可以考慮。

經過自己摸索、學校生涯規劃、家人建議,生科在台灣發展趨於飽和,家人希望我未來工作室穩定的,有固定薪水的,例如高中生物老師?但我很清楚我不是教書的料,於是在我層層刪去選後後,出現的三個字──「醫學系」擺在我眼前。(我只剩這個?)

為甚麼?

當時我一古腦兒只想往醫科衝,真的沒考慮太多。專心準備升學。

繁星(無望,因為我不是全校前1%)

應屆學測70級(你說很高阿,抱歉這連醫學系第一階都過不了)。

之後忍痛拚指考,489分,距離醫學系門檻還有20多分。

那是道很高很高的牆。

我在暑假跟爸媽討論志願選填時是紅者眼眶再填的,為什麼?還是差這麼多(這是我當時真心感想)三番兩次討論,我在心裡嘶吼、大喊、我好累,但是我超級不甘心。下定決心重考,到補習班在蹲一年,總算讓我在推甄時就推上慈濟醫科,算是讓家人(尤其是爸媽)不用擔心兒子以後沒飯吃,甚至還可以偶爾跟同事、親戚小小炫耀一番。(這些都是真時發生、也仍在上演的事)。

真的考上醫科後,我反而常常想:「這真的是我要的嗎?」「我到底想要走甚麼路?」面對廣闊無邊的醫學海,我反而卻步了。我大五直屬跟我說:「這個問題你以後再想,因為你才大一。」我想這問題以後再想可能就有點太慢了。

如果我跟爸媽說我要休學嘗試其他出路,天曉得我會不會被他們打死;或是害他們心臟病發。所以在他們面前我鮮少提及,也很少說出自己對未來的看法。(但我是真的覺得如果未來四、五十年工作都在醫院度過,真的好無聊)

我想到之前跟一位長輩對談的話。

她是我老爸的老熟識,在同個村子長大。她是國立頂尖大學生科相關畢業。是那種頭腦好、只要認真做就一定會有豐富回報的「女強人」但是她跟我說自己年輕時沒想太多,就努力念書、工作(別忘了,三十多年前國立頂尖大學生科系是跟醫科一樣難考的)。

畢業後她在台北醫學大學教過解剖學、也在我們學校待過幾個月做研究。之後接過政府(貌似是國科會)的職務,是那種手上有幾十億預算,審核別人提出的計畫再決定要不要撥預算的那種(是不是感覺很厲害?)。後來四十多歲時到德國念博士,還是公費出去的,國家出錢讓她出國念書,夠厲害吧。回國後她發現自己想走中醫,也希望到偏鄉看診,於是前往天津就讀中醫,畢業後到雲南服務。他說這是自己喜歡的,而且到雲南「天無三日晴;地無三里平;人無三兩銀」也不覺得匱乏。

看似繞了一大圈的人生,其實沒有白費,在念中醫前的歷練成為她的助力,所以她沒有感到後悔。

最後,她跟我說:「你現在或許覺得困惑,也許對未來抱有疑問,但是別忘了,你還一無所有,內在還空空如也(指的是對事務的經驗、歷練)。所以現在就跟著學校課程,然後盡量嘗試吧。這是現在你可以做到的事。」

給對未來有些徬徨的你,期許自己在專注於當下的腳步時,也不忘「just do it!放膽嘗試」在眾多選擇中找到自己喜歡做的事。

2014年11月14日 星期五

考上醫學系的反思-1

話說且說,既然考上了不錯的大學、不錯的學系,按照大學生的普遍想法,應該可以好好放大假了吧。

那照條規則還真是不能用在醫學系學生T_T

之前看到FB上有一張圖片上面寫:ALL YOU NEED IS STUDY TO BECOME A DOCTOR
仔細想想還真是如此ㄝ

慈大以醫學院起家,而其中醫學系又是領頭羊,雖然對其他學系不好意思,但是我們的確是比較受到關注,有比較多的資源是用在醫學系上(這點連老師都無法否認)。還有一點更特別,學校學生會的幹部清一色都是醫學系學生。所以說醫學系學會和學校學生會,關係密切。那會不會有"醫學專政"的問題呢?這個小弟我就不清楚囉

在大部分人眼中,我們大概是一群腦袋很好,很會讀書,但是其他,像運動方面就顯得弱勢的文弱書生(或是更下的"書呆子")

那就與現實狀況有差很多囉

歷年來的新生盃球類一直是醫學系在衛冕,至少最近幾年一直是如此
我們med103有羽球全勝的還直接進校隊的神人,而排球比賽也是全勝沒丟任何一場
運動會上學長姊也囊括大部分獎項

我再來說大六一位潘學長締造的傳說。

當年他大一時,在運動會上一次報了所有跑步個人競賽(好像包括100M、400M、5000M...),結果是每項都拿第一名。神人啊,我都想膜拜了。
(一次把六面金牌掛在脖子上的感覺肯定很爽、但也很重的XD)

學校一定很後悔之前沒有限定報名項目,從那時起,每人就只能報兩項個人賽了=  =(我們稱這為潘學長條款)

一位大二的學長說,醫學系學生會如此''文武兼備"是因為好勝心(話說沒有如此好勝心也很難考上醫學系的),我們不想被當作只會念書的書呆子,因此在運動上也會想全力以赴,我非常贊同這個想法。

我後來想了很久,"好勝"這想法本身沒有問題,有問題的是:一旦你成為了佼佼者,你的目光越放越高,越來越少考慮別人想法「反正我是最厲害的,你們都不懂啦」驕傲終究會矇蔽你的本心。漸漸的,越來越少人會願意與你一同合作、你會在團體中被邊緣化,而這是在醫學這行中很可怕的。畢竟,一個好的醫療行為仰賴你與同事的密切合作,沒有人能單打獨鬥。

幸好,我們MED103的同學們都是謙虛有禮的,即便是那位羽球神人也是很客氣的。如果同學有難拜託我們班上的其他任何一位同學幫忙,那他一定是義不容辭、馬上拔刀相助。這讓我越來越喜歡MED103班上的氣氛^ ^

待人處事謙遜,會讀書、也會social、更會運動。我想,這是我們每個醫學生給自己的期許

2014年11月9日 星期日

在回首後,開始的一個新的嘗試

話說經過當年七七四十九天的試煉,上刀山、下油鍋,過五關、斬六將,克服高到不能再高的活化能之後,終於、終於等來甄試放榜的那一天(不過就是重考嘛,幹嘛這麼誇張)

但先讓我倒帶一下

我記得學測完之後,成績單揭曉的早上真是不平靜阿。

每隔幾秒就有:Bee~~~Bee~~~ 的簡訊鈴聲,那是大考中心寄來的成績通知。
白紙黑字(我指的是手機螢幕)清清楚楚,比開大樂透、威力彩還刺激阿
有人一打開馬上尖叫:X! 水啦,比預期高了好幾個級分(語助詞還不忘加上XD)
也有人強忍滿面春風的臉,拼命憋笑(想必也是考得很好囉)
當你們倆四目相對時,你不禁以為他剛剛嗑了迷幻藥,那嘴角張的比<黑暗騎士>裡的小丑還大,一臉飄飄然,羽化而登仙貌。(同學醒醒阿)

但更多人是頭上籠罩著低氣壓,面色鐵青。

有長嘆一聲,埋首於剛剛發下的的早自習考卷,不過大概沒什麼心情寫吧
也有死命盯著手機螢幕,還無法相性這是自己的成績,嘴巴喃喃自語:八嘎哪,怎麼可能
下起滂沱大雨的也不是沒有,但畢竟是少數,只能默默掉淚,指考再加油囉

蛤,你問我的成績喔

算是在超尷尬地段吧,不上也不下
當然,我當時也是嘴唇發白、忐忑不安,比預估的少了1級分(想報醫學系少一級分可能就沒囉)。一直提心吊膽到一階段放榜(即獲的面試資格與否)出現"慈濟醫學系"才稍稍放心一下

再來就是面試練習、指考課程雙軌進行,但哪有心情完指考阿,光面試就被搞得焦頭爛額,如果像我又有報牙醫系,還要去上素描雕刻,坊間有一堆這種考牙醫的補習班,所費不貲阿(難怪有人說多元入學等於多錢入學XD)

去面試時,教授問的問題跟醫學沒多大相關,有種還沒入狀況就面試結束的感覺,所以也沒十足把握說自己穩上,只好繼續等待放榜...

總之,辛苦熬到放榜那一天

如往常的晨考,但補習班老師偷偷附到我耳邊:ㄝ,你上囉!
我眨了幾下眼,長呼一口氣,完全放鬆:終於阿,被我等到了
本想書包一背拍拍股走人,但錢都繳了,還是乖乖把課聽完好了

就這樣,我來到感覺很落後?遠的要命?窮鄉僻壤?都是和尚尼姑?要做早課?要穿袈裟?
的慈大醫學系囉

最近想說來寫寫Blog看看好了,把在TCU MED的各種點滴記錄下來

請大家多多支持喔~~鞠躬